《爱上副本貌美NPC是我的命运gb》
《爱上副本貌美NPC是我的命运gb》全本免费阅读
巡佐说她实在好命走运,一位贵族小姐为她做了担保,要求警务厅即刻释放她,不得收押。
猜到是严妍帮的忙,果然你永远不知道身边哪个朋友下一秒就发达了。
商宁走出警务厅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沉下来,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,只剩下秋风在空阔的大街上飘荡。
一眼就可以看见蹲在路灯下的那道白色身影,拖地婚纱如花绽放,覆在头上的长纱也被风吹乱,摇曳飘晃,像是荡漾起来的水纹。
“我只是杀了你未婚夫,害你不小心成为寡夫。你就要蹲地上画圈圈诅咒我?”
没什么起伏的声音送进凉风里,下一秒蹲在地上的人立即抬起头,隔着白纱都能看见那双眼里的期盼和惊喜。
“商宁!”
商宁刚走下台阶,那道身影便扑了过来,恍惚间雾都入了冬,大雪纷飞,轻盈落满她一身。
蕾丝的白纱刮过她的脸颊,清冽的雪檀香铺天盖地将她席卷,商宁在拥抱里感受来自他那熟悉的体温与香味。
忍不住笑意加深,“舟拾玉,你终于可以说话了?”
好久没听到小花的声音,她都有些不习惯了。
埋首在她颈窝的人蹭了两下,似乎在嗅探确认她的气息,随后又依赖地不肯离去。
得到很轻的一个‘嗯’字,商宁拍了拍他的背,示意他别再抱了:“好了,先回家再说,你再抱着我,咱俩名声都可以不用要了。”
“我们毕竟不是什么正经关系,巡佐都说我是你的秘密情人呢。”
回家。舟拾玉抓住了这两个字,马上从她怀里撤出,又听到她后面的话,脸色冷了下来:“为什么是情人?”
手臂被环住,商宁看见那人蹙起眉心,继续问:“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吗,他们为什么要说我们两个没有关系。”
商宁任他圈着胳膊,带着人往前走,另一只手忽然拽起他的头纱,表情复杂:“你可是穿着婚纱要嫁给别人。”
脸上心虚的表情实在明显,舟拾玉撇了撇嘴,视线飘忽:“可是你已经把我抢走了。”
而且是商宁自己在教堂说的:这是她的未婚妻,不能嫁给别人。
商宁凉凉的声音黏上他耳朵。
“好家伙,感情我们两个现在是在偷情,是在私奔。”
想起什么,商宁打量起他的打扮,问他怎么会变成要嫁给塞希尔的新娘。
“我的任务。”舟拾玉说完忽然抖了下,雾都降温得厉害,冷风阵阵,他身上只有单薄的婚纱长裙。
商宁大概猜测到这次他的剧情不简单。
“小花,冷可以直接说。”她感受那贴的更近的皮肉,这风像隔了一夜放凉的白开水,不管不顾灌进来人的衣领,实在磨人。
大概是不习惯张口说话,毕竟上次做了这么久的哑巴,舟拾玉哦了一声,诚实开口:“商宁,我冷。”
商宁说她也冷。
但还是把西装外套给了他。
头纱被风垂落,商宁及时接住折叠几下抓在了手里。她垂敛眉眼看向手中的婚礼头纱,边揉搓边问他:“你们BOSS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,让你一个男人扮演新娘。”
舟拾玉愣了下,问她是不好看吗。
商宁斜睨的目光平静落在他的头发上,伸手将那些被压在西装下的发丝都挑了出来。
“那你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舟拾玉细弱的声音流到她耳边,商宁问他什么话。
当她是在装聋作哑不承认,舟拾玉唇角抿直,有些幽怨地望着她。
“我不做你的未婚妻了。”他松开她的手,低眉垂眼,“你要是不喜欢,我们继续做情人也可以。”
商宁不喜欢他做妻子,那他可以做丈夫,只是他不敢这样说。
总之要对他负责,毕竟她上个副本都那样对他了。
白天仅剩的光亮都在踏进灰灯巷的时候被残忍剥去,只留下灰雾与暗色。
两个人穿的也算光鲜亮丽,在这破败巷子里,实属格格不入。
“商宁。”
手臂被戳了下,商宁顺着他的指尖看见他已经被弄脏的裙摆,泥点斑斑印在圣洁雪白上。
“我的裙子脏了。”
舟拾玉还在等着她回复,却看见这人突然弯腰蹲下。
下一秒衣料撕裂的声音刺破空气。
凉气攀附上小腿,舟拾玉下意识撤退几步,却被商宁禁锢住脚踝。
她掌心的冰凉实在明显,似乎比这雾都的秋还要来的冷涩,灰灯巷阴暗的潮湿将她淹没的彻底,连抬起来的眉眼都藏匿在浓稠阴影里。
眼底直勾勾显露出来的眼白,盯的人心惊肉跳。
商宁上一次抓住他的脚踝,也是像现在这样,弯下身腰,单膝跪地。
只不过那次是在王座上为他穿上灰姑娘的水晶鞋,动作轻柔。
如今撕裂他裙摆的动作便有多干净利落,残忍无情。
“你这裙摆太长了,我帮你撕短点。”商宁拍了拍手上的面料碎屑,站起身才发现这人面色惨白的厉害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”
舟拾玉刚从她眼底那些压抑汹涌的东西里脱离开,不再敢看她。
“我腿,有点软。”舟拾玉的声音染上些哑。
商宁想到什么,转过头看向眼前凹凸不平的石板路,到处都是脏污和水洼。
“走吧,抱你走。”
后背和膝窝忽地贴上来她的手,舟拾玉只觉上下一晃,便被颠进了她熟悉的怀抱里。
手里还被塞了自己的头纱。
“小花,我怎么感觉你更轻了?”她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,发现他脸也白的晃眼,这个时期的女性追求苍白肤色,喜爱用铅粉敷脸。
难道他被游戏也要求做这些吗。裹束腰,敷铅粉,NPC还要敬业到这种程度?
怀里人低声地回了句“是吗”,刚想说些什么,转瞬间那股熟悉的电流刺痛在身体里流窜,舟拾玉忍不住贴在商宁胸口小心喘着气。
“说不了就不说了。”商宁瞥见他掺杂痛苦的表情,明白了什么,淡然说道:“不用违背副本命令向我透露什么消息。”
“我迟早会找到一切真相。”
……
狭小破旧的阁楼住进了第二个人。
商宁欣赏着那道站在斜顶窗前的背影,白纱如雪,房屋阴湿昏暗,反倒衬得他容光加身,干净得刺眼突兀。
白纱突然飘在眼前,等回过神,已经垂落在地,视线重新遮掩上一层朦胧的柔光。
舟拾玉怔愣着转身,看向不知何时逼近到身后的人,为他重新戴上头纱,有一秒他好像回到了明亮神圣的教堂。
但此刻明明身在这个颓败狭窄的小阁楼。
目光交接,空气似乎都随着她压下的身体被挤得单薄起来。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玻璃,颤栗猝然从背脊蔓延全身。
停滞的呼吸里,他看见飞舞的白纱,商宁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眼前。
上一秒撩开他头纱的人下一秒与他紧紧相视。
比她的眼神先贴上来的,是脖颈上金属的冷意。
小刀还带着斑驳痕迹,和白净如玉的皮肉并不相配。商宁侧开点脸,鼻尖蹭过他的脸颊,说话间的热息洒在他的耳垂,在阴冷的房间为他点燃暖意。
逼近在脖颈上的冷刃划开一抹血痕,一滴血珠砸在蕾丝缎面里,像是雪地里开出一朵不合时节的红玫瑰。
“舟拾玉。”商宁喊他的名字,嗓音放得低,自然而然带上些缱绻的温柔:“他碰你了吗?”
“那个塞希尔,你的新郎。都对你做了什么?有牵过你的手,拥抱过你吗?”
婚礼上被掀开的头纱往往是为了接一个吻,而舟拾玉倒好,迎接的是商宁威胁在脖子上的刀子。
他喉咙吞咽好几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声线努力维持着平直,但足够笃定:“没有,他要抱我,我推开了。”
眼前的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,嘴角的弧度却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“我不在的日子里,有好好为我守身如玉吗?”
舟拾玉心神一滞,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,却还是乖乖回答:“有。”
那把短刀终于离开他的脖颈,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另一道奇怪的冰冷又覆了上来,闯进他的裙摆里,让他瞬间僵硬在原地。
商宁的唇堪堪落在他因为抬高而绷紧的下颚上,缓缓开口:“那就好,毕竟贞洁是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地震了吗?舟拾玉乱了起来,甚至能听到玻璃不断发出抖动的声响。嘴唇哆嗦欲盖弥彰那些已经紊乱起来的气息,在白纱覆盖的狭小空间,一切都清晰起来。
“商宁…”舟拾玉艰难睁开眼睛,在眼底升腾的水光里她近在眼前的脸都模糊起来。
商宁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尾音拉的有些长:“我在,怎么了?”
明知故问。
舟拾玉咬紧嘴唇,胸膛起伏起来,那些垂挂的珍珠细链都在晃。
“你的手。”那声音颤的如崩断的珠链落地,洒进商宁的耳朵里,“太冰了……”
压制他的凶手似乎笑了下,并没有理会他的反抗。
商宁转过脸,垂敛的目光落在他的裙纱上,层层叠叠的蕾丝绸缎都被她的手撑了起来,不断往上,那些被藏在裙摆下的雪白都顷刻间见了天光。
贴在大腿上的冰凉反倒滋生出热意来,舟拾玉听见商宁有些缥缈的声音。
“没办法,它太想念你了。”
意识破碎,舟拾玉无意识张着唇看向她,都快忘了要说话。
“好久不见,你也让它取取暖吧。”
舟拾玉忽地捂住自己的嘴,眼底水波抖动,带起的波澜全都流泄出来。
紧密的缝隙让她的手毫无进退的权限,商宁挑了挑眉,看向他已经紧紧并在一块的腿。
“小花,放开我的手好吗,它还要为你戴戒指呢。”
舟拾玉卡壳的脑子终于恢复了转动,呆愣地看向那个主动扯开距离的人。
在他的注视下,竟然将屈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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